115 原住民特考四等 文化行政類科 原住民族文學概要 考古題詳解

核心觀念

本題考查的不是狹義的「口頭講故事」，而是如何從原住民族自身的文化脈絡理解「口傳文學」。孫大川所說的「用歌寫詩，用旋律作文」，指出原住民族文學在文字普及以前，主要透過聲音、歌唱、吟誦、敘事、儀式與表演保存及傳遞。

因此，「口傳文學」具有兩層意義：

1. 傳承方式上的口傳：作品主要依靠口耳相傳，由族人反覆記憶、演唱、講述與展演。
2. 文學形態上的綜合性：作品不只靠語言表達，也結合旋律、節奏、舞蹈、儀式、身體動作及現場互動。

原住民族口傳文學並非文字文學的低階形式，也不是尚未文字化的「原始材料」，而是具有自身審美、社會功能、歷史記憶與文化秩序的文學系統。

本題沒有法條或計算公式，作答重點在於掌握「主題面向」與「文學特徵」，並將兩者和題幹中的「歌唱、聲音、文學書寫」相互連結。

---

解題方法

可採取「先界定觀念，再分述主題，最後整理特徵」的三段式寫法：

1. 先說明口傳文學的定義，破除「沒有文字就沒有文學」的偏見。
2. 再從內容功能分類，說明口傳文學涵蓋哪些主題。
3. 最後從傳承方式、表現形式、社會功能與變異性，整理其文學特徵。
4. 結尾回扣孫大川的觀點，指出歌唱與旋律本身就是文學表達及文化記憶的方式。

---

一、原住民族口傳文學的涵括主題面向

（一）起源神話與創世敘事

此類作品說明族群、部落、山川、動植物及世界的起源，例如：

• 族人由何處遷徙而來；
• 祖先如何誕生；
• 部落如何建立；
• 天地、日月、火、水、山、海及動植物如何形成；
• 人與自然、人與超自然力量的關係如何確立。

起源神話不只是想像故事，也在回答「我們是誰」「我們從哪裡來」以及「人與世界應如何相處」等基本問題。

（二）祖先傳說、英雄傳說與部落歷史

口傳文學經常保存重要祖先、部落領袖、獵人、戰士、巫師及文化英雄的事蹟，內容包括：

• 祖先遷徙與定居；
• 部落分支與族群來源；
• 英雄戰功及領袖事蹟；
• 與其他部落的交往、衝突與聯盟；
• 災難、戰爭、遷村及重要歷史事件。

這些敘事具有「口述歷史」功能，使族群記憶不只存在於個人經驗，也成為集體認同的一部分。

（三）氏族、家族、譜系與身分記憶

部分口傳作品保存氏族名稱、家族關係、祖先順序、婚姻規範及部落組織。其功能包括：

• 確認個人在部落中的身分；
• 說明氏族之間的親屬關係；
• 維持婚姻禁忌與社會規範；
• 傳遞祖先記憶及家族榮譽。

因此，口傳文學同時也是族群社會制度的記憶庫。

（四）祭儀、宗教與神靈世界

歌謠、祝禱詞、祭詞、巫歌、召喚詞及儀式敘事，是原住民族口傳文學的重要部分，涉及：

• 祭祖、祈福與驅邪；
• 狩獵、播種、收穫及豐年祭；
• 成年、婚禮、喪葬等生命儀禮；
• 與祖靈、神靈、動物及自然力量溝通；
• 確認禁忌、潔淨與祭儀秩序。

這類作品不宜只用「宗教文本」理解，因為其語言、旋律、節奏與展演本身也具有文學性。

（五）自然環境、生態知識與生活智慧

口傳文學經常保存族人長期累積的生活知識，例如：

• 山川、河流與地名的由來；
• 動植物的辨識及用途；
• 氣候、季節與天象觀察；
• 狩獵、捕魚、農耕及採集經驗；
• 山林使用規範及環境倫理。

此類作品將知識轉化為故事、歌謠、諺語及禁忌，使後代能透過易於記憶的形式學習生存技術與自然倫理。

（六）倫理規範、禁忌與社會教化

神話、傳說、謠諺及故事常用來說明何種行為受到肯定，何種行為會帶來懲罰，內容包括：

• 尊重長者及祖先；
• 重視部落共同體；
• 守信、勇敢、節制與互助；
• 遵守狩獵、婚姻及祭儀禁忌；
• 避免破壞自然及違反部落秩序。

這些作品具有教育功能，使規範不只透過抽象命令傳達，也透過故事情節與人物命運具體呈現。

（七）勞動、生活與季節性歌謠

口傳文學也包括與日常生活密切相關的歌謠，例如：

• 狩獵歌、捕魚歌與農耕歌；
• 搗米、織布、搬運等勞動歌；
• 搖籃曲、童謠及遊戲歌；
• 婚戀歌、情歌與祝福歌；
• 歡迎賓客及部落聚會歌謠。

這些作品將生活經驗轉化為節奏、旋律與語言，使工作、教育、娛樂及社交活動同時具有文學表現。

（八）愛情、婚姻、家庭與生命情感

口傳歌謠常表現個人情感，包括：

• 青年男女的愛慕與思念；
• 婚姻祝福及家庭關係；
• 親人離別、死亡及哀悼；
• 母子親情與成長經驗；
• 對故鄉、部落與祖先的依戀。

這顯示原住民族口傳文學不只有集體神話和祭儀，也包含細膩的個人抒情。

（九）地景、家鄉與族群認同

山、海、河流、部落道路及祖靈居所，常透過歌謠與傳說被賦予記憶與情感。相關作品能夠：

• 保存傳統領域與祖居地記憶；
• 表達離散、遷徙及返鄉情感；
• 建立族人與土地的精神連結；
• 強化部落及族群認同。

因此，口傳文學也是土地記憶與文化主體性的表達方式。

（十）幽默、諷刺、謎語與娛樂性敘事

原住民族口傳文學亦有大量具有娛樂及機智功能的形式，例如：

• 動物故事；
• 搞笑故事與機智故事；
• 諷刺懶惰、貪婪或違反規範的人物；
• 謎語、競答與語言遊戲；
• 兒童故事及睡前敘事。

這些作品透過幽默與遊戲傳遞價值觀，也展現語言的節奏、雙關及想像力。

---

二、原住民族口傳文學的主要特徵

（一）以口語和聲音為核心

口傳文學的基本媒介是聲音，包括講述、吟誦、歌唱、呼喊、對答及祝禱。其文學效果不只存在於文字語意，也存在於：

• 音高與旋律；
• 節奏與速度；
• 重複與停頓；
• 聲音強弱；
• 演唱者的語氣與情感。

因此，若只將作品轉寫成文字，往往會失去部分原有的藝術效果。

（二）歌、詩、樂、舞、儀式相互結合

題幹所說的「用歌寫詩，用旋律作文」，正好說明原住民族文學通常不是文學、音樂、舞蹈與宗教彼此分離的形式。歌唱可能同時具有：

• 敘事功能；
• 抒情功能；
• 祭儀功能；
• 教育功能；
• 社會凝聚功能。

這種文學形態具有高度的綜合藝術特質。

核心觀念

本題考查莫那能〈鐘聲響起時——給受難的山地雛妓姊妹們〉的意象解讀，以及原住民族文學如何結合族群處境、社會批判與人道關懷。

詩句中的「重生一次」不是宗教意義上的肉體再生，也不是單純表達對父母的思念，而是受難少女對「重新取得完整人生」的渴望。其核心包括：

1. 恢復人的尊嚴：少女受到性剝削、貧困、族群歧視與社會冷漠的壓迫，因而失去作為主體的尊嚴。「重生」象徵脫離被物化、被交易的命運。
2. 重新獲得家庭支持：詩中直接呼喊「爸爸、媽媽」，表示受難少女渴望回到親情與保護之中，尋求家庭承認、接納與救援。
3. 擺脫被迫的人生道路：「重生」不是回到原來的生活，而是希望人生重新開始，擁有選擇教育、工作、愛情與生活方式的自由。
4. 族群與社會的集體覺醒：「重生」也不只屬於個別少女，更指向整個原住民族社會從貧困、邊緣化與沉默中醒來，重新建立自我認同與發言權。

因此，「重生一次」具有個人、家庭、族群與社會四個層次的意涵。

解題方法

本題宜採取「意象解讀＋歷史脈絡＋詩句結構」的方式作答。

一、從「重生」的字面意義轉向象徵意義

「重生」表面上是再次出生，放在詩中卻不是字面敘述，而是象徵生命狀態的重新開始。詩中少女並非只要求離開娼妓處境，而是希望連同尊嚴、家庭關係、人生可能性一併獲得恢復。

「一次」具有強烈的重新起點意味，表示目前的人生已遭受重大傷害，原有的生命軌道必須被中止，另行展開一段不受剝削支配的新人生。

二、結合「爸爸、媽媽」分析家庭意涵

詩句以「爸爸、媽媽」作為呼告對象，呈現受難少女對親情與庇護的渴望。這種呼告具有兩重效果：

• 一方面是向父母求救，表達孤立無援的痛苦。
• 另一方面是對家庭與社會提出質問：為何少女必須在缺乏保護的情況下承受剝削？

因此，「重生一次」也意味著重新回到被愛、被保護、被當作人的關係中。

三、結合「鐘聲」分析社會批判

題名中的「鐘聲」具有警報、召喚與覺醒的象徵。鐘聲響起，表示受難者的遭遇不能再被隱藏，也召喚社會正視山地雛妓問題。

「重生一次」因此不只是個人的願望，也是救援行動所追求的社會結果：讓受害少女離開剝削環境，重新取得安全、教育、工作與尊嚴，成為能夠主動決定自身命運的人。

四、放入原住民族文學的脈絡

莫那能的詩作並非單純描寫個人哀傷，而是將原住民族的弱勢處境轉化為文學發言。山地雛妓問題涉及：

• 原住民族地區的長期貧困；
• 城鄉與資源分配不平等；
• 性別與年齡的不平等；
• 主流社會對原住民族的歧視與剝削；
• 弱勢少女缺乏教育、家庭與社會支持。

所以，「重生一次」同時具有抗議性與解放性。它要求社會終止把原住民族少女視為可被消費的對象，承認她們具有完整的人格、尊嚴與主體性。

分層論述

個人層次：從受害者重新成為生命主體

核心觀念

本題以格拉樂・阿婂烏〈誰來穿我織的美麗衣裳〉為引，考查考生能否理解：原住民族傳統編織並非單純的服裝製作或裝飾工藝，而是承載族群歷史、身分制度、宇宙觀、生活知識與集體記憶的文化系統。

所謂「文化承載價值」，是指一項工藝透過材料、技術、圖紋、使用場合、傳承方式與社會制度，保存並傳遞一個族群的文化內容。編織品雖以衣服、披肩、腰帶、袋具等形式呈現，實際上同時承載：

1. 族群身分與集體認同。
2. 社會階序、家族關係與性別分工。
3. 神話、祖靈信仰與宇宙觀。
4. 歷史記憶與生活知識。
5. 傳統技藝、語言及教育功能。
6. 文化自主、智慧財產與經濟發展價值。

法制上，可結合《原住民族基本法》、《文化資產保存法》及《原住民族傳統智慧創作保護條例》的精神說明。前者重視原住民族文化之保存與發展，文化資產法將傳統工藝及無形文化資產納入保存範圍，傳統智慧創作保護制度則強調族群對傳統文化表現的權利。本文以命題當年（民國115年）法規為準；本題重點在文化價值之申論，不以單一法條條號作為作答核心。

解題方法

本題適合採用「總說—分論—問題反思—結論」的文化分析架構：

首先界定編織工藝的本質，指出它是「物質形式」與「非物質文化內容」的結合。

其次從不同層面舉例申論，至少涵蓋族群認同、社會制度、信仰象徵、知識傳承及當代發展等面向。

最後回應題幹所說的「遭冷落或漸失傳」，說明保存傳統編織不只是保存幾件老衣服，更要保存工藝背後的使用脈絡、族語名稱、傳承關係與族群主體性。

一、族群身分與集體認同的承載

傳統服飾是族人辨識自身族群及社會位置的重要文化符號。不同族群的織法、色彩、材質、圖紋與穿著方式各有差異，形成具有辨識度的文化表徵。

以排灣族為例，傳統服飾常結合織布、刺繡、珠飾與羽飾，服飾形式及裝飾內容與家族身分、部落地位及重要儀式密切相關。服飾不是個人任意搭配的流行商品，而是族人對「我是誰」「我屬於哪個家族與部落」的具體表達。

因此，當傳統服飾不再被穿著，流失的不只是衣物外觀，也包括族人辨識自身文化位置的方式。題名「誰來穿我織的美麗衣裳」，正具有文化斷裂的疑問：若後代不再穿用，工藝便失去原本的生活場域，文化意義也會逐漸空洞化。

二、社會階序、家族關係與性別分工的承載

傳統編織往往與社會組織相互連結。服飾的圖紋、材質、製作難度與穿著場合，可能反映家族地位、年齡身分、婚姻狀態、祭儀角色及部落規範。

排灣族社會重視階序與家族傳承，傳統服飾中的圖像、珠飾與使用規範，常與貴族家系、家族象徵及儀式身分相關。這些文化規範使服飾成為社會秩序的可見形式。

此外，編織也是性別教育與家庭傳承的重要場域。女性透過學習採集纖維、處理材料、紡線、染色、整經、織造及縫製，逐步取得成為家庭與部落成員所需的能力。學習過程同時傳遞耐心、責任、合作、審美及家族記憶，使編織成為生活教育而非單純技術訓練。

三、神話、祖靈信仰與宇宙觀的承載

傳統織品上的圖紋不是單純的美術裝飾，常與族群神話、祖靈觀、自然崇拜及世界秩序相連。

例如，許多臺灣原住民族織品中可見菱形、階梯形、動植物或幾何圖案。這些圖紋在不同族群中具有不同解釋，不能脫離部落脈絡而一概而論。對某些族群而言，圖紋可連結祖先、土地、山林、動物、生命繁衍及族群遷徙記憶。

以泰雅族織布為例，部分圖紋與祖先、祖靈及族群倫理具有象徵關聯；織布也與傳統社會對女性能力及道德表現的期待相互連結。排灣族服飾中的人形、蛇紋、百步蛇意象及家族標誌，也常與祖源、階序及神聖性產生關聯。申論時應強調「不同族群的圖紋意義須依其自身文化脈絡理解」，避免把所有原住民族圖紋解釋成相同符號。

四、歷史記憶與生活知識的承載

編織工藝保存了族群與土地互動的歷史。從植物纖維的選擇、採集季節、處理方法，到染料取得、工具製作與布料用途，都反映長期累積的環境知識。

一、核心觀念

本題考查「繪本書」作為原住民族文學新型態，如何突破傳統文字文學的表現形式，擴大文學的讀者、傳播場域、文化功能與審美價值。

繪本並非「文字加插畫」的簡單組合，而是以文字、圖像、色彩、構圖、版面、節奏共同敘事的複合藝術。文字與圖畫各自承擔敘事功能，兩者相互補充、呼應、對照，甚至由圖像呈現文字未明說的情節與情感。

原住民族繪本的創作價值，則在於將神話傳說、部落記憶、族群歷史、生活智慧、自然觀、祭儀文化及族語表達，轉化為適合當代閱讀與傳播的文學形式。其核心並不是把原住民族文化「兒童化」，而是以圖像敘事降低閱讀門檻，並使族群經驗進入更廣泛的公共文化空間。

本題可掌握三個關鍵詞：

1. 形式創新：由單一文字敘事轉為文字、圖像與版式共同敘事。
2. 文化轉譯：把口傳傳統、部落記憶及族語文化轉化為現代出版形式。
3. 影響擴張：擴大讀者層、教育場域、跨文化傳播與原住民族文學的社會能見度。

法規定位：以命題當年（民國115年）法規為準

本題並非法律條文題，法規不是主要得分核心。作答時可援引《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》關於保障原住民族文化、教育與語言發展之精神，以及《原住民族基本法》與《原住民族教育法》對原住民族語言、文化保存及教育傳承的政策方向，作為繪本文化功能的制度背景。若法規後續有修正，解題仍以命題當年法規為準。

---

二、解題方法

本題適合採用「定義說明—價值分析—問題反思—總結提升」的申論架構。

第一段先界定繪本的文學與藝術特性，說明它不是單純的兒童讀物，而是跨越文學、圖像藝術、出版設計與教育傳播的綜合形式。

第二段至第五段，分別從下列面向分析新創價值：

• 文學形式與敘事美學
• 族群文化保存與傳承
• 族語復振與多語閱讀
• 教育推廣與讀者培養
• 跨文化傳播與社會認同
• 出版產業與數位媒介拓展

最後補充文化挪用、刻板印象、過度簡化及商業化等風險，提出由原住民族創作者主體發聲、部落參與審查、尊重文化禁忌及兼顧藝術與文化責任等原則，形成完整而具批判性的答案。

---

三、繪本書對原住民族文學的創新價值

（一）突破單一文字形式，拓展文學的表現手段

傳統文學主要依靠文字進行情節、人物、場景與情感的描寫；繪本則透過文字與圖像的互補關係，建立多層次的敘事結構。

原住民族文化具有豐富的色彩、服飾、圖騰、山川地景、動植物意象與祭儀場景，許多文化意義單靠文字難以完整傳達。繪本可透過構圖、色彩及視覺象徵，呈現部落空間、祖靈信仰、土地關係及族群記憶，使讀者在閱讀文字之外，也能透過觀看進入文化情境。

因此，繪本擴大了原住民族文學的藝術語彙，使原住民族文學由文字敘事延伸至視覺敘事、空間敘事與圖像象徵，提升作品的形式創新與美學層次。

（二）保存口傳文學與部落記憶

原住民族文學的重要根源在於口傳傳統，包括神話、傳說、歌謠、祭詞、家族故事、部落歷史及長者記憶。口傳文化具有即時性、表演性與集體性，但也容易因世代斷裂、人口流動及語言流失而逐漸淡化。

繪本能將口述故事整理為可閱讀、可收藏、可展示、可教學的文本，使部落記憶獲得新的保存形式。圖像也能補足口述文本難以具體呈現的地景、人物與生活器物，讓讀者理解故事與土地、家族、祭儀之間的關聯。

更重要的是，繪本不是把傳統固定成博物館式的標本，而是讓傳統故事進入當代兒童、家庭、學校與公共閱讀空間，使文化記憶持續產生新的生命。

（三）促進族語復振與多語閱讀

許多原住民族繪本採用族語、華語對照，或在書中保留族語詞彙、稱謂、地名與歌謠。這種安排具有三層功能：

第一，族語不再只是家庭或部落內部的口語，而能成為正式出版與文學創作的語言。

第二，兒童可以在圖像、華語與族語之間建立對照，增加學習族語的興趣與理解力。

第三，非原住民族讀者也能接觸族語的聲音、節奏與文化概念，理解族語並非華語的附屬翻譯，而是承載獨特世界觀的文學語言。

部分繪本還可搭配朗讀音檔、族語教學、親子共讀及部落工作坊，形成文字、聲音與圖像結合的多模態語言教育。由此可見，繪本不只是保存族語，更能提升族語的使用情境與社會能見度。

（四）降低閱讀門檻，培養原住民族文學的年輕讀者

原住民族文學若主要以長篇小說、學術論述或成人讀物呈現，接觸者容易集中於研究者、教師及既有文學讀者。繪本具備篇幅適中、圖像直觀、閱讀節奏明確等特性，能吸引幼兒、兒童、青少年及親子家庭。

圖像降低了文字理解的負擔，使讀者即使缺乏原住民族文化背景，也能先由人物、動作與場景進入故事，再進一步理解其中的歷史、信仰與價值觀。這種閱讀路徑有助於培養年輕讀者，建立原住民族文學的世代接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