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9 司法特考三等 司法官及律師（選試智慧財產法） 憲法與行政法 考古題詳解
第 一 題
甲不滿立法院刻正審議的社會改革法案，利用 A 市政府舉辦國際運動會開幕之際，試圖持抗議布條闖入開幕典禮會場，以引起國際媒體的關注，結果遭到 A 市政府警察局所屬員警阻擋，並強制驅離。
甲未達目的，氣憤難消，於是在個人臉書上發文：「A 市政府警察局阻擋抗議的員警都是腦殘分子，躲在後面的市長乙是標準的龜孫子，其領導的市政府是烏龜集團。」甲發文一出，立即獲得網友交相按讚呼應。
市長乙獲悉後震怒，隨即指示警察機關蒐證，以甲涉有公然侮辱公務員及公署罪嫌，移請檢察官偵辦。經該管檢察官偵查後，依刑法第 140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提起公訴。
市長乙乃透過市政府官方網站發布新聞稿（下稱系爭新聞稿），對甲進行反擊，痛斥：「甲不顧國家顏面，恣意妄為，簡直就是王八蛋。」
請問：
（一）甲認為刑法第 140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侵害其言論自由，違反憲法第 11 條保障意旨，欲請求法院裁定停止訴訟程序，聲請司法院大法官解釋。假設你是甲的辯護律師，如何為甲提出請求，說服法院聲請釋憲？（40 分）
（二）甲認系爭新聞稿對其構成公然侮辱，欲請求自市政府網站移除，應提起何種訴訟？其請求權基礎為何？（20 分）
（三）甲認為系爭新聞稿對其名譽及人格構成嚴重侵害，欲請求市長乙在市政府官方網站上公開道歉，應提起何種訴訟？其請求權基礎為何？（40 分）
【參考法條】
刑法
第 140 條第 1 項：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，當場侮辱或對於其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侮辱者，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三千元以下罰金。
第 140 條第 2 項：對於公署公然侮辱者，亦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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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觀念
本題考三個層次：刑事法院聲請法規範違憲審查的要件、行政機關以官方網站發表言論後的行政救濟，以及要求公務員公開道歉所涉及的訴訟類型與請求權基礎。
以下以命題當年（民國 109 年）法規為準。當時適用《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》及司法院大法官解釋制度；《憲法訴訟法》於民國 111 年施行後，已改採憲法法庭及法規範憲法審查等新制。刑法第 140 條於民國 111 年修正，故本題仍按題示的 109 年條文分析。另民國 111 年憲判字第 2 號判決變更釋字第 656 號解釋，認法院不得命加害人公開道歉；但本題依 109 年法制作答。
（一）甲如何請求刑事法院停止訴訟並聲請釋憲
1. 聲請主體是承審法院，甲應促請法官聲請
依當時《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》第 5 條第 2 項，各級法院法官於審理案件時，對於應適用的法律認為有牴觸憲法疑義，得以裁定停止訴訟程序，聲請大法官解釋。
因此，甲不能以被告身分直接依此條向大法官聲請；甲應在刑事訴訟中具體提出違憲主張及理由，請承審法院認定刑法第 140 條第 1 項、第 2 項是本案裁判上所應適用的法律，且存在合憲性疑義，進而裁定停止訴訟並聲請解釋。
2. 刑法第 140 條兩項均與本案裁判有重要關聯
檢察官依刑法第 140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起訴，分別涉及「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公然侮辱」及「對於公署公然侮辱」。甲的貼文稱員警為「腦殘分子」，稱市政府為「烏龜集團」，正是檢方可能據以適用兩項規定的言論。
法官須判斷甲的言論是否成立犯罪，以及是否應科以刑罰。若相關條文違憲而不得適用，裁判結果即受影響，符合「裁判上所應適用」的關聯性要求。即使法院最後就部分言論認定不成立犯罪，只要起訴罪名仍須依該規定判斷，仍可說明該規定與裁判結果有關。
3. 言論自由是本案的憲法核心
憲法第 11 條保障言論自由，包括政治性言論、對公共政策的批判，以及公民透過言論監督政府的自由。刑法第 140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以刑罰處罰侮辱公務員、職務或公署的言論，會形成強烈寒蟬效應，使人民在批評公務執行或政府機關時自我審查。
本案言論起因於甲反對立法院審議的社會改革法案，並在國際運動會開幕場合試圖抗議，具有政治與公共議題背景。甲後續批評警察阻止抗議的作法及市政府，核心是對政府執法與公共事務的評論。對此類言論動用刑罰，應受到較嚴格的憲法檢驗。
4. 刑罰手段須符合比例原則及法律明確性
甲可主張，條文以「侮辱」作為處罰核心，若未要求言論實際妨害公務執行，仍可能將尖銳、粗鄙或令人不快的政府批評納入刑罰範圍。如此不僅可能使人民無法預見何種批評將受刑罰，也使執法機關及法院有過大的判斷空間，涉及法律明確性原則。
再者，刑罰是對言論自由侵害最強烈的手段。若保護公務執行、機關尊嚴或行政秩序已有民事、行政或其他較低侵害手段，卻對不致影響公務執行的批評言論科以刑罰，可能不符合必要性及狹義比例原則。尤其公務員及政府機關基於其公權力地位，對公共事務批評原則上應有較高容忍度。
甲並可援引釋字第 445 號、第 509 號等關於言論自由及公共事務言論保障的解釋意旨，說明民主社會須保障人民對政府施政的批評；刑罰不得僅因言論尖銳或使公務員、機關感到受辱，即不加區分地介入。
5. 具體聲請內容
甲應請求法院：
- 認定刑法第 140 條第 1 項、第 2 項為本案裁判上所應適用的法律。
- 說明該規定對言論自由、法律明確性及比例原則的疑義，並指出若不適用該規定，案件裁判可能不同。
- 裁定停止本案訴訟程序，依當時《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》第 5 條第 2 項聲請大法官解釋。
是否聲請，仍由承審法官判斷；甲的辯護重點是提出具體、可供裁判的憲法疑義，而非僅主張自己不服起訴。
（二）請求自市政府網站移除新聞稿
1. 訴訟類型：一般給付訴訟
市長乙是以市政府首長身分，透過市政府官方網站發布新聞稿。新聞稿的發布及維持刊載，屬行政機關運用公務資源所為的公法上事實行為。甲請求市政府將新聞稿自網站移除，是請求機關為行政處分以外的非財產上給付，應提起行政訴訟法第 8 條第 1 項的一般給付訴訟。
第 二 題
A、B 二人結婚多年，居住於甲市，育有一女 C，已成年，就讀某校法律學系碩士班。
一日，A、B 因細故爭吵，A 一時失控，對 B 吼叫，口出惡言，並作勢打人。B 一氣之下，向住所附近市政府警察分局報案，B 以 A 之保護人身分聲稱 A 罹患嚴重精神疾病，有傷害他人之虞，必須全日住院治療。
分局警員 D 趕至現場，要求 A 至附近醫院就醫，A 不從，D 即以約束帶綑綁 A，將 A 強行帶往位於甲市之市立醫院乙。
乙醫院負責醫師 E 先對 A 施打鎮靜劑，等 A 無反抗能力後，將 A 留置於乙醫院病房，同時通報甲市政府。C 知悉後，至乙醫院欲探視 A，遭 E 拒絕。
嗣甲市政府派員至醫院，依精神衛生法第 32 條第 3 項、第 41 條第 2 項規定，指定乙醫院為精神醫療機構對 A 進行緊急安置，並交由 E 及同院另一專科醫師 F 對 A 進行強制鑑定，醫師 E 及 F 均認 A 有全日住院治療之必要。
經詢問 A 之意見，A 拒絕。乙醫院遂依精神衛生法第 41 條第 3 項規定，填具強制住院基本資料表及通報表，並檢附嚴重病人及其保護人之意見及相關診斷證明文件，向中央主管機關精神疾病強制鑑定、強制社區治療審查會申請許可強制住院獲准。
請問：
（一）A 不服 D 以約束帶將其綑綁強制帶至乙醫院，得提起何種行政訴訟，以求救濟？（30 分）
（二）依憲法及相關法律規定，C 得循哪些司法救濟途徑，達到使 A 出院之目的？（20 分）
（三）A 不服強制住院措施，依法向法院請求救濟，主張甲市政府未經法官同意，而逕由主管機關及上述審查會決定緊急安置及強制住院，其所依據之精神衛生法第 41 條第 2 項至第 4 項、同法第 42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規定中有關緊急安置及強制住院的許可程序，違反憲法第 8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所要求之正當法律程序。
甲市政府於訴訟中，則引用司法院相關憲法解釋，認為上開規定與憲法第 8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均無牴觸。A 可提出哪些理由，以反駁甲市政府之主張，並說服承審法官上開規定確實違反憲法第 8 條第 1 項及第 2 項？（50 分）
【參考法條】
提審法
第 1 條：人民被法院以外之任何機關逮捕、拘禁時，其本人或他人得向逮捕、拘禁地之地方法院聲請提審。但其他法律規定得聲請即時由法院審查者，依其規定。
前項聲請及第 10 條之抗告，免徵費用。
第 4 條：地方法院受理提審之聲請後，依聲請提審意旨所述事實之性質，定其事務分配，其辦法由司法院定之。
法院受理提審聲請之事務分配辦法
第 2 條：地方法院受理提審之事務分配，依附表一至附表四之規定。
前項附表一至附表四未規定者，依聲請提審意旨所述事實之性質定其事務分配；客觀上無法定其性質者，由刑事庭受理之。
附表三：下列類型之事件，由少年法庭、家事法庭受理，於設有少年及家事法院地區，由少年及家事法院受理：
（一）少年法庭（略）
（二）家事法庭
| 編號 | 法規名稱 | 法條 |
|---|---|---|
| 1 | 家事事件法 | （1）第 51 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 303 條；（2）第 97 條準用非訟事件法第 31 條，再準用民事訴訟法第 303 條 |
| 2 |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 | 第 52 條、第 56 條、第 57 條、第 62 條 |
| 3 | 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 | 第 15 條、第 16 條、第 19 條、第 21 條、第 23 條 |
| 4 | 精神衛生法 | 第 20 條、第 37 條、第 41 條、第 42 條 |
| 5 | 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法 | 第 77 條、第 78 條、第 80 條 |
| 6 | 老人福利法 | 第 41 條、第 42 條 |
精神衛生法
第 32 條第 1 項：警察機關或消防機關於執行職務時，發現病人或有第三條第 1 款所定狀態之人（按指精神疾病）有傷害他人或自己或有傷害之虞者，應通知當地主管機關，並視需要要求協助處理或共同處理；除法律另有規定外，應即護送前往就近適當醫療機構就醫。
第 32 條第 3 項：第一項醫療機構將病人適當處置後，應轉送至直轄市、縣（市）主管機關指定之精神醫療機構（以下簡稱指定精神醫療機構）繼續接受治療。
第 32 條第 4 項：依第一項規定送醫者，其身分經查明為病人時，當地主管機關應立即通知其家屬，並應協助其就醫。
第 41 條：
嚴重病人傷害他人或自己或有傷害之虞，經專科醫師診斷有全日住院治療之必要者，其保護人應協助嚴重病人，前往精神醫療機構辦理住院。
前項嚴重病人拒絕接受全日住院治療者，直轄市、縣（市）主管機關得指定精神醫療機構予以緊急安置，並交由二位以上直轄市、縣（市）主管機關指定之專科醫師進行強制鑑定。但於離島地區，強制鑑定得僅由一位專科醫師實施。
前項強制鑑定結果，仍有全日住院治療必要，經詢問嚴重病人意見，仍拒絕接受或無法表達時，應即填具強制住院基本資料表及通報表，並檢附嚴重病人及其保護人之意見及相關診斷證明文件，向審查會申請許可強制住院；強制住院可否之決定，應送達嚴重病人及其保護人。
第二項之緊急安置及前項之申請強制住院許可，由直轄市、縣（市）主管機關委託指定精神醫療機構辦理之；緊急安置、申請強制住院之程序、應備文件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，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。
第 42 條：
緊急安置期間，不得逾五日，並應注意嚴重病人權益之保護及進行必要之治療；強制鑑定，應自緊急安置之日起二日內完成。經鑑定無強制住院必要或未於前開五日期間內取得強制住院許可時，應即停止緊急安置。
強制住院期間，不得逾六十日。但經二位以上直轄市、縣（市）主管機關指定之專科醫師鑑定有延長之必要，並報經審查會許可者，得延長之；其延長期間，每次以六十日為限。強制住院期間，嚴重病人病情改善而無繼續強制住院必要者，指定精神醫療機構應即為其辦理出院，並即通報直轄市、縣（市）主管機關。強制住院期滿或審查會認無繼續強制住院之必要者，亦同。
經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之嚴重病人或其保護人，得向法院聲請裁定停止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。嚴重病人或保護人對於法院裁定有不服者，得於裁定送達後十日內提起抗告，對於抗告法院之裁定不得再抗告。聲請及抗告期間，對嚴重病人得繼續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。
前項之聲請及抗告期間，法院認有保障嚴重病人利益之必要時，得依聲請以裁定先為一定之緊急處置。對於緊急處置之裁定不得聲明不服。
經中央主管機關認可之病人權益促進相關公益團體，得就強制治療、緊急安置進行個案監督及查核；其發現不妥情事時，應即通知各該主管機關採取改善措施，並得基於嚴重病人最佳利益之考量，準用第三項規定，向法院聲請裁定停止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。
第三項聲請及前條第三項之申請，得以電訊傳真或其他科技設備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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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觀念與解題架構
本題把三種不同性質的措施放在同一事件中，應先切開處理：
- D 以約束帶帶 A 就醫：警察執行職務所為的強制行為，屬行政事實行為，並非行政處分。
- 緊急安置及強制住院：依民國 109 年《精神衛生法》，由地方主管機關及審查會決定；這些措施限制人身自由，也各有法律救濟途徑。
- 憲法第 8 條的正當法律程序：爭點在於限制人身自由的強度與期間，是否要求法院介入，以及行政審查程序是否足以保障病人權利。
法規時點：以下依命題當年（民國 109 年）的《精神衛生法》及相關規定作答。《精神衛生法》於民國 111 年修正，現行法已調整強制住院程序，改由法院裁定。
（一）A 不服 D 以約束帶強制帶往醫院，如何提起行政訴訟？
1. 行為性質
D 依《精神衛生法》第 32 條第 1 項執行護送就醫，題目所述的綑綁、帶離，是以實力直接改變 A 的身體狀態，並未作成具有規制效力的行政處分，因此是行政事實行為。A 不能以撤銷訴訟撤銷這項行為。
2. 救濟方式
D 已完成護送，若 A 請求法院確認該行為違法，應提起一般給付訴訟或確認訴訟，須依其請求內容及訴訟利益判斷：
- 若綑綁等事實行為仍持續，A 可依《行政訴訟法》第 8 條提起一般給付訴訟，請求停止行為或排除其持續效果。
- 若行為已完成，且 A 要求確認其違法，可依《行政訴訟法》第 6 條第 1 項前段，請求確認因該行為所生公法上法律關係不存在或確認其權利受侵害；並須具備即受確認判決的法律上利益。實務與學說亦承認，已完成的行政事實行為得透過確認救濟處理。
題目問「得提起何種行政訴訟，以求救濟」，核心答案是：不是撤銷訴訟，而是針對行政事實行為提起一般給付或確認訴訟；本件護送已完成，主要以確認違法為救濟方向。
此外，若有損害，A 另得依《國家賠償法》請求賠償；國家賠償請求不等同行政訴訟。
3. 解題技巧
先問行為是否直接發生法律效果：有規制效果才是行政處分；以實力直接執行，多屬行政事實行為。再看行為是否仍在持續：持續中偏向給付救濟，已完成則考慮確認救濟及確認利益。
（二）C 得循哪些司法救濟，使 A 出院？
1. 以「他人」身分聲請提審
依《提審法》第 1 條第 1 項，人民遭法院以外機關逮捕、拘禁時，本人或他人均得向拘禁地地方法院聲請提審。提審適用於非刑事案件的人身自由拘束；精神疾病患者遭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，也可能構成拘禁。
C 得以「他人」身分，向拘禁地地方法院聲請提審，請法院即時審查拘禁是否合法。提審法原則上是即時司法救濟；但若其他法律已提供即時由法院審查的救濟，依提審法第 1 條但書，須再判斷特別法的救濟是否足以涵蓋該聲請人。
2. 依《精神衛生法》第 42 條第 3 項聲請停止安置或住院
民國 109 年《精神衛生法》第 42 條第 3 項明定，經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的嚴重病人及其保護人，得向法院聲請裁定停止。C 是已成年的女兒，題目並未表示她是 A 的保護人，因此不能只以女兒身分直接依該項聲請。
本案的保護人是 B，故 B 可以依第 42 條第 3 項聲請停止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；對法院裁定不服，得於送達後十日內抗告。C 可協助 B 提出聲請，或促請 B 行使此項權利。
3. 透過病人權益促進公益團體聲請
依同法第 42 條第 5 項，經中央主管機關認可的病人權益促進公益團體，得進行個案監督、查核；認有不妥時，並得基於病人最佳利益，準用第 3 項向法院聲請停止緊急安置或強制住院。C 可向符合資格的團體反映並請其依法處理。
4. 對拒絕探視的補充
同法第 40 條保障住院病人會客權利，除病情或醫療需要外，精神醫療機構不得限制。C 可主張 E 無正當理由拒絕探視，並向主管機關反映或循相關程序救濟；但探視救濟本身不當然使 A 出院。
解題技巧
區分「誰有資格聲請」：提審法容許「他人」聲請；精神衛生法第 42 條第 3 項則限定病人或保護人。C 的親屬身分不等於保護人身分。公益團體的個案監督是另一條法定途徑。
（三）A 如何反駁甲市政府援引的憲法解釋？
1. 強制住院是對人身自由的重大限制
依憲法第 8 條，人身自由受嚴格保障。精神疾病患者是否為刑事被告，不影響國家剝奪或限制其身體自由時應受憲法拘束。依司法院釋字第 384 號、第 588 號、第 636 號、第 708 號及第 710 號解釋，限制人身自由除須有法律依據，亦須符合必要的司法程序或其他正當法律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