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1 高普考普通考試 法律廉政 刑事訴訟法概要 考古題詳解

核心觀念

本題以命題當年（民國 111 年）法規為準（相關條文至今未變動），主要測驗考生對偵查與強制處分程序中「夜間／深夜詢（訊）問禁止」之判斷標準，以及「違反法定程序取得自白之證據能力」之法律效果：

1. 司法警察夜間詢問之限制與效果：

• 刑事訴訟法第 100 條之 3 第 1 項、第 3 項：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詢問犯罪嫌疑人，不得於夜間（日出前、日沒後）行之，除有明示同意、急迫情形等但書例外。
• 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 2 第 1 項：違背第 100 條之 3 規定所取得之陳述，原則上不得作為證據（法定排除）；但審判中經證明違背作成之過程「非出於惡意」，且自白「係出於自由意志」者，例外得作為證據（相對排除）。

2. 法院審查羈押聲請之深夜訊問限制與效果：

• 刑事訴訟法第 93 條第 5 項、第 6 項：法院受理羈押聲請至深夜（午後 11 時至翌日午前 8 時）仍未訊問完結，除經被告、辯護人明示同意或有急迫等法定例外情形外，不得於深夜訊問。
• 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 4：法官若違背深夜訊問禁止之規定，因法無明文法定排除效果，應依權衡法則（人權保障與公共利益之維護）決定該自白有無證據能力。

3. 自白任意性與疲勞訊問之檢驗：

• 刑事訴訟法第 98 條、第 156 條第 1 項：訊問應本和藹態度，不得疲勞訊問；自白須出於任意性始得作為證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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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題方法

本題為經典的刑事訴訟法申論題，採「雙重時段、雙重機關、層層檢驗」之審查架構：

1. 切入點一（警方階段・第一次自白）：

• 梳理時間軸：下午 4 時至 6 時（日間）$\to$ 6 時至 6 時 30 分（用餐休息）$\to$ 6 時 30 分至 8 時（夜間詢問）。
• 檢驗有無「疲勞訊問」：期間適度休息、辯護人在場，不構成疲勞訊問。
• 檢驗有無「違反夜間詢問禁止」：晚間 8 時已屬「日沒後」之夜間，若未經甲明示同意即屬違法，進而適用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 2 第 1 項但書，審查是否「非出於惡意」且「出於自由意志」。

2. 切入點二（法院階段・第二次自白）：

• 梳理時間軸：檢察官晚間 10 時聲押，法院隨即開庭訊問至晚間 12 時。
• 區分「夜間」與「深夜」：晚間 10 時至 11 時合法；晚間 11 時（午後 11 時）至 12 時已跨入「深夜」，若無第 93 條第 5 項但書例外事由，法院續行訊問即屬程序違法。
• 檢驗法律效果：法官違法不適用第 158 條之 2，而應適用第 158 條之 4 權衡法則，依比例原則衡量人權保障與真實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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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論範本與主張分析

一、甲主張警方取得之第一次自白無證據能力，為無理由

1. 不構成疲勞訊問，具備任意性： 依刑事訴訟法第 98 條及第 156 條第 1 項規定，詢問犯罪嫌疑人應本和藹態度，不得疲勞訊問，且自白須出於任意性。本案警方於下午 4 時開始詢問，至 6 時即提供甲進餐並休息半小時，且全程有辯護人陪同，客觀上未達壓迫其意思自由之程度；甲係因見多項證據已遭掌握而自白，具備任意性。
2. 警方夜間詢問縱有違法，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 2 第 1 項但書仍有證據能力：

• 依刑事訴訟法第 100 條之 3 第 1 項及第 3 項，司法警察於日沒後夜間詢問犯罪嫌疑人，原則上應經其明示同意。警方自晚間 6 時 30 分詢問至 8 時，已屬日沒後之夜間，題目未載明甲有明示同意，程序上容有瑕疵。
• 惟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 2 第 1 項但書規定，司法警察違背第 100 條之 3 規定所取得之自白，審判中經證明違背作成之過程「非出於惡意」，且該自白「係出於自由意志」者，仍得作為證據。
• 本案警方詢問中間有給予休息進餐，且有辯護人在場維護甲之權益，查無蓄意強暴脅迫等惡意情事；甲自白係基於證據開示後權衡利害之自由意志，符合該條項但書要件。故第一次自白仍具證據能力，甲之主張無理由。

二、甲主張法院取得之第二次自白無證據能力，亦無理由

1. 法院訊問跨入深夜，程序有所瑕疵：

• 依刑事訴訟法第 93 條第 5 項及第 6 項規定，法院受理羈押聲請，至深夜（午後 11 時至翌日午前 8 時）仍未訊問完結，除經被告、辯護人明示同意，或有急迫等法定事由外，不得於深夜訊問。

核心觀念

本題以命題當年（民國 111 年）法規為準（相關條文迄今未有實質修正）。本題測驗的核心在於刑事訴訟法之「審判範圍與不可分原則」​以及刑法之「罪數吸收關係」，核心概念與法條依據如下：

1. 公訴不可分與不告不理原則：

• 刑事訴訟法第 267 條（起訴不可分）：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之一部起訴者，其效力及於全部。
• 刑事訴訟法第 268 條（不告不理原則）：法院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。

2. 單一案件之一部不起訴之效力：

• 具有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關係之單一案件，檢察官就一部起訴、另一部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時，該不起訴處分是否發生刑事訴訟法第 260 條之實質確定力，牽涉起訴效力能否擴張至不起訴部分：
• 實務見解（無效說）：基於單一案件訴訟法上之不可分性，檢察官予以割裂處分顯屬違法，該不起訴處分在法律上無效，不生實質確定力，法院仍得依第 267 條全部審判。
• 學說見解（有效說／排斥起訴效力擴張說）：基於控訴原則、法的安定性與人民信賴保護，不起訴處分有效且具實質確定力，排斥第 267 條之效力擴張，法院不得逕予併判，否則構成刑事訴訟法第 379 條第 12 款「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」之訴外裁判。

3. 刑法上吸收犯之適用法則：

• 刑法第 201 條之 1 第 1 項為偽造信用卡罪（法定刑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）；同條第 2 項為行使偽造信用卡罪（法定刑 5 年以下有期徒刑）。
• 偽造後持以行使，行使之低度行為應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，僅論以偽造信用卡罪（實質上一罪）。若認兩者皆成立犯罪，卻反論以輕罪，構成刑事訴訟法第 378 條「判決適用法則不當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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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題方法

本題為實例型申論題，採「三段論法」並循「實體罪數判斷 $\rightarrow$ 訴訟法審判範圍審查 $\rightarrow$ 判決論罪科刑檢驗」之層次切入分析：

1. 第一層：定性實體法之罪數關係

• 審查甲之「偽造信用卡」與「行使偽造信用卡提款」二行為，在刑法上屬高度行為吸收低度行為之「吸收犯」，為實質上一罪。

2. 第二層：探討法院得否就「未經起訴且經不起訴之偽造部分」併予審判

• 列出實務見解（無效說）與學說見解（有效說）：
• 若採學說見解，法院逕就已不起訴之偽造部分審判，違反不告不理原則（刑事訴訟法第 268 條），判決即屬不適法。
• 若採實務見解，該不起訴處分無效，起訴效力依第 267 條及於全部，法院併予審理形式上尚無不合。

3. 第三層：檢驗法院宣告「行使偽造信用卡罪刑」之實體合法性

• 縱依實務見解承認法院得併予審理，法院既然認定「兩部分均有罪」，依吸收關係，應論以偽造信用卡罪（重罪），行使行為不另論罪；法院竟判處「行使偽造信用卡罪刑」（輕罪），顯屬適用法則不當。

4. 結論涵攝：

• 不論採實務見解或學說見解，法院之判決均具違法瑕疵，結論均為「不適法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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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項分析

（註：本題為申論實例題，無選擇選項；茲將本案檢察官處分、被告主張及法院判決之各項爭點主張逐一分析說明合憲合法性）：

1. 檢察官割裂為「一部起訴、一部不起訴處分」之適法性：

• 檢察官發現甲有提款犯行而起訴行使，但因偽造部分事證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。
• 分析：對於實質上一罪之單一性案件，偵查中若認一部犯罪不能證明，因不可分割，本應全部起訴並於起訴書敘明不另為不起訴之意旨，檢察官予以割裂為實質處分，在程序法理上即有瑕疵。

2. 甲主張「偽造信用卡部分無罪（或法院不應審判）」之抗辯：

• 甲主張偽造部分無罪。
• 分析：依學說見解，該部分既經檢察官作成不起訴處分確定，具有刑事訴訟法第 260 條之實質確定力，法院未受請求不得審判；縱依實務見解法院得併審，甲亦享有充分防禦權抗辯不成立犯罪。甲之主張在訴訟防禦上係屬合法權利行使。

3. 法院認兩部分均有罪並併予裁判之適法性：

核心觀念

本題評量重點在於傳聞法則之例外、被告對質詰問權之限制與保障，以及證據能力與證明力之區辨（補強法則）。 （本題以命題當年【民國 111 年】法規及司法實務見解為審查基準；現行法補充提醒：憲法法庭已於民國 112 年作成 112 年憲判字第 12 號判決，宣示未經對質詰問之審判外陳述，不得作為認定被告有罪之「唯一或主要證據」，並應落實防禦權補償機制，惟仍不否定其具備傳聞例外之證據能力）。

1. 傳聞法則與傳聞例外：

• 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第 1 項規定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，除法律有規定者外，不得作為證據。
• 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 3 第 1 款規定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有「死亡」情形，致客觀上不能到庭陳述，其先前之陳述經證明具有「可信之特別情況」，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「必要」者，得為證據。實務見解認為，被害人於案發現場之即時呼救與陳述，得類推適用本條款享有傳聞例外。

2. 對質詰問權之界限：

• 依司法院釋字第 582 號及第 384 號解釋，憲法第 16 條保障人民之訴訟權，刑事被告享有對質詰問證人之權利。
• 惟詰問權並非絕對不可限制，若證人客觀上因死亡而不能到庭，此屬不可歸責於國家機關之不可抗力事由，為兼顧實體真實之發現，例外承認其審判外陳述具證據能力，並未牴觸憲法對被告防禦權之保障。

3. 證據能力與證明力之分際：

• 刑事訴訟法第 155 條第 2 項規定，無證據能力之證據，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。證據能力係指「證據得否提出於法庭調查之形式資格」；證明力則指「證據實質上對於待證事實能產生多少確信程度」。
• 被害人與被告處於利害相反地位，其指述縱屬單一指認，僅涉及自由心證與補強法則之「證明力」範疇，非謂該指認欠缺「證據能力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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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題方法

本題甲於審判中提出兩項抗辯，欲達成「乙之陳述不能採為證據（無證據能力）」之結論：其一為「從未有對質詰問機會」，其二為「乙係單一指認」。解題應採取「爭點雙軌分層審查法」：

1. 第一層次（定性與傳聞例外審查）：將乙大喊「抓強盜！」定性為傳聞陳述，進而檢驗乙事後死亡是否符合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 3 第 1 款（或其類推適用）之傳聞例外要件。
2. 第二層次（對質詰問權衝突檢驗）：以司法院釋字第 582 號解釋為準據，說明證人死亡屬於客觀不可抗力之例外情事，未經對質詰問不影響該傳聞例外之證據資格，以此駁斥甲之第一項抗辯。
3. 第三層次（單一指認與證據評價層次檢驗）：嚴格劃分「證據能力」與「證明力」，論述單一指認受補強法則拘束係屬證明力評價，並非否定其證據能力，以此駁斥甲之第二項抗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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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項分析

本題為申論題，針對甲於審判中所執之各項抗辯理由，逐一分析其法律評價如下：

• 抗辯一：甲主張「從來沒有對乙有對質詰問之機會，不能採為證據」——無理由

1. 乙指著甲大喊「抓強盜！」，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，用以證明甲有強盜犯行，性質上屬傳聞證據（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第 1 項）。
2. 乙於案發數日後因車禍喪生，於第一審審判期日已陷於「客觀上不能到庭」陳述之狀態。
3. 乙係於剛脫離遭恐嚇取財之危險現場、目睹巡邏員警之瞬間即時呼救，在心理學與訴訟法理上屬缺乏深思熟慮與偽飾機會之「即時激動陳述（現時印象）」，具備高度之外部可信性擔保，具有「可信之特別情況」；且因乙已死亡、現場別無其他同等直接知覺之人，該陳述為證明甲強盜事實之存否所「必要」。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 3 第 1 款之規定（或司法實務上類推適用之見解），該陳述例外取得證據能力。
4. 依司法院釋字第 582 號解釋意旨，被告之對質詰問權固應受憲法保障，但證人客觀上因死亡而無法傳喚到庭時，非可歸責於檢警機關，法律基於實體真實之發現而設傳聞例外，並未侵害被告憲法上權利。因此，乙之陳述縱未經甲對質詰問，仍具有證據能力，甲之抗辯無理由。

• 抗辯二：甲主張「乙係單一指認，不能採為證據」——無理由

1. 證據能力乃指容許作為證據之資格；證明力則為證據對於待證事實證明度之高低。兩者層次截然不同。

本題以命題當年（民國 111 年）之法規為準進行解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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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觀念

1. 配偶之獨立上訴權： 依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45 條規定，被告之法定代理人或配偶，得為被告之利益，獨立上訴。配偶之上訴權係基於法律明文賦予之獨立權利，雖非訴訟當事人，亦無須具備當事人身分，即享有獨立之上訴權限。
2. 審判違背法令： 二審法院誤以乙「非訴訟當事人、無權提起上訴」而駁回上訴確定，係對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45 條之適用不當，該確定裁判構成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78 條之「判決不適用法則或適用不當」，屬於審判違背法令。
3. 非常救濟途徑之定性（非常上訴 vs. 再審）：

• 非常上訴（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441 條）：專以確定判決「審判違背法令」（法律適用錯誤）為對象。
• 再審（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420 條、第 421 條）：專以確定判決「事實認定錯誤」（發現新事實、新證據）為對象。

4. 裁判憲法審查： 依民國 111 年 1 月 4 日施行之《憲法訴訟法》第 59 條，人民受不利確定終局裁判，認該裁判牴觸憲法保障之基本權利（如《憲法》第 16 條訴訟權）者，得聲請憲法法庭為宣告違憲之判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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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題方法

本題為國家考試刑事訴訟法之實例題，解題切入點應分為「原確定裁判之違法性判斷」、「通常救濟之窮盡」與「特別救濟途徑之具體操作」三步驟：

1. 第一步：檢視二審法院駁回裁判是否違法

• 甲妻乙為甲之配偶，請求法院改判無罪係「為被告之利益」。
• 乙依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45 條享有「獨立上訴權」，無須受當事人身分限制。
• 二審法院以「乙非當事人無權上訴」為由駁回上訴，顯係消極不適用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45 條，該駁回裁判違背法令。

2. 第二步：檢視通常救濟途徑是否可行

• 刑法竊盜罪屬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76 條第 1 項第 1 款不得上訴第三審之案件，且二審法院駁回後已宣告確定，通常救濟途徑已窮，僅能尋求非常救濟或憲法審查。

3. 第三步：論述本案可行之救濟途徑

• 針對審判違背法令之程序瑕疵，救濟之核心管道為聲請檢察總長提起非常上訴；若非常上訴未果或認確定裁判侵害憲法訴訟權，亦得向憲法法庭聲請裁判憲法審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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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項（救濟途徑）分析

本題屬申論實例題，考生應逐一檢視各項可能之救濟途徑並論述其可行性：

• 途徑一：提起第三審上訴（通常救濟）——【不可行】 本案所涉竊盜罪依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76 條第 1 項第 1 款規定，屬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案件；且二審駁回後案件已告確定，通常上訴程序已告終結，無從再循通常上訴途徑救濟。
• 途徑二：聲請再審——【不可行】 依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420 條及第 421 條規定，再審係針對確定判決實體「事實認定錯誤」所設之救濟制度。本案二審法院之錯誤係對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345 條配偶獨立上訴權法規適用錯誤，純屬「程序法規適用之法律錯誤」，並無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，核與再審要件不合，不得聲請再審。
• 途徑三：聲請提起非常上訴——【可行，本案最主要之救濟途徑】

1. 依《刑事訴訟法》第 441 條規定，判決確定後，發見該案件之審判係違背法令者，最高檢察署檢察總長得向最高法院提起非常上訴。
2. 二審法院誤認合法具備獨立上訴權之配偶乙無上訴權而駁回上訴，剝奪其合法上訴權益，屬審判違背法令。
3. 被告甲或其配偶乙得具狀向最高檢察署聲請檢察總長提起非常上訴。最高法院若認非常上訴有理由，因原審駁回判決阻斷實體審理、不利於被告，最高法院應將原違法確定裁判撤銷，由原審法院依法重新進行第二審實體審判。

• 途徑四：聲請憲法法庭裁判憲法審查——【可行，憲法救濟途徑】